【楼诚衍生/凌李】相会有期(五)完结章

为了避免嚼键盘结局写得略仓促……若有机会还想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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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的吻同悄无声息飘落的雪花一般,不住地落在李熏然脸上。嘴唇火热而雪花冰冷,李熏然闭着眼睛抖着睫毛,不知何时放开了手中的衣襟,搂紧了凌远的脖颈。大衣滑落下去,谁也没有去管。李熏然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寂寞得要命,幸好凌远很快如他所愿地吻了上来。唇齿相接的一刻他脑海里仿佛经历了一场猛烈的爆炸,眼前白光闪耀,连呼吸的节奏也想不起来。


可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凌远那对柔软的嘴唇便离开了;李熏然急切地追着他靠过去,但两人的嘴唇还是分开了。李熏然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流泪,凌远的拇指正在拭过他脸上的泪痕。他不假思索地握住对方的手腕,带着点哽咽地央求:“那你再亲久一点。”


凌远的目光柔软得仿佛可以流淌。他低头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李熏然的唇角,换来青年不满地低声轻哼。年长的男人又给了他一个安抚意味很明显的吻,反手握住李熏然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别哭了,”凌远在李熏然冰冷的手背上也亲了亲,“不必急。”他又一次吻了李熏然的嘴唇,这一次亲吻的时间略久,李熏然更觉得无法呼吸,被亲得双腿都微微发软。他的脑子被搅得一团混乱,只是懵懵懂懂地望着凌远,像是没有听懂。凌远又是笑又是叹,哄他道:“咱们先回酒店,不然要着凉了。”就着两个人牵手的姿势,拉着李熏然便走。李熏然还记得捡起凌远的大衣叫他先穿上,换来对方又是一个奖励的亲吻落在鼻尖。


回酒店的一路上凌远都没有放开过李熏然的手。冬夜的风很冷,凌远把李熏然的手指护在掌心里,多少还有一点暖意,自己的手被寒风吹得几乎冻僵。一直到进了房间,他才放开李熏然去挂自己的大衣,留李熏然独自对着房间发呆。


既然是两个男人同行,两人同住一间双床的标准间似乎是非常理所应当的事情。办入住手续时李熏然满心在盘算告白的计划,竟然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和暗恋多年、且刚刚告白成功的对象即将同睡一间房间,面对着两张并列摆放的床,忽然满面通红。凌远挂好自己的衣服,上身只穿了件衬衣走过来,一边问:“怎么了熏然?发什么愣?”李熏然转头向他,眼神如同清波荡漾,耳朵面颊却是一片绯红。凌远见了,忽然感到领口被人抽紧了,呼吸也艰难起来。


刚刚还要求他亲久一点的李熏然见到他的神色,脸更红了,令凌远不由想要逗一逗他,便凑近前去揽过他的腰,故意在他耳边悄声说:“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嘴唇就贴着薄薄的耳廓,潮热的吐息钻进李熏然的耳朵里,令那只耳朵简直热得要熟了。凌远又在耳垂上亲了亲,李熏然不禁跟着抖一抖。


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近在咫尺,还这样亲昵地亲着他的耳朵,李警官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够冷静了。他不是没有过经验,这几年中曾短暂地同几个人交往过,男女都有。可正是因为他做过这样的尝试,才越发清楚地发觉自己无法和别人交往下去,毕竟真正渴望的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而现在……现在那个人就在他身边,在异国他乡的小客房里,手臂搂过他的腰,热乎乎的鼻息都打在他的脖子里。


怎么会没有欲望?当然想,非常想。李熏然悄悄觑着凌远的神色,发现对方其实远不如他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凌远的颧骨上浮着动人的红晕,呼吸的频率也明显变快了,眼睛亮得吓人。可李熏然在犹豫。他们分别了五年,重逢不到一天,告白还不到十分钟。他确实很想就这样和凌远一起倒在房间里随便一张床上,但又不愿把这一切变得好像冲动之下的一夜情。


凌远又吻了吻李熏然的嘴角,便把他放开了。李熏然还在纠结做?还是不做?却见凌远只是温和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什么也不做,咱们慢慢来。”说着就一手去扯领带,一面走向靠左侧那张床,一副准备休息的样子。李熏然愣在原地,才要松口气,失落就好似山呼海啸一般涌上来。


这算什么?他明明见到了凌远的表情,他明明也动了情。当代柳下惠?还是……还是凌远其实并不想要他?


最后一个念头令李熏然的心猛地一沉,瞬间击败了他心里原本缠斗成一团的各种胡思乱想。他那无精打采许多年的心这时再次高举起了长剑,一边还吹响了冲锋的号角,而这一次李熏然决定顺应内心的呼声。


他就像只刚学会捕猎的幼狮,动作还带着些迟疑,但硬要做出凶狠的样子——纵身一扑,把凌远猝不及防地推倒在了那张床上。凌远原本面向着床,“哎哟”一声,整张脸都摔进了枕头里。李熏然心想电影里漫画里不是这样啊,不都应该是两个人面对面倒下去的吗?这可怎么办?正想着,凌远已经自己翻了个身。他的头发在雪白的枕头里滚得乱乱的,领带扯松了,领口也松了一粒纽扣,他脸上似笑非笑,像是打趣又像是邀请。李熏然抬头见到这一幕,只觉一股热血直撞向下腹,瞬间下定了决心。


李熏然向前爬了几步,直接坐在凌远大腿上把他压住:“你不许动,我要审问。”


凌远笑着举起双手:“李警官问什么我一定老实交待,咱能换个姿势再问么?”


李警官一口拒绝:“不行,”倾身居高临下地两手按住凌远双肩,咬咬下唇才说,“你——你说清楚,是不是因为我跟你说了那些事,你才那么回答我?”


凌远皱起了眉头。他试图坐起身,但李熏然固执地按着他:“你要是因为觉得我可怜,我惨,不好意思拒绝我什么的,明天大家各自赶飞机,以后互不干扰也没事的,真的……但是你要跟我说清楚。”一脸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


凌远抬手轻轻晃了晃李熏然的下巴:“你不信我?”李熏然低头拿下巴去蹭凌远温暖的掌心,却没回答,给他一个默认。凌远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把指尖拂过李熏然的脸颊,触手温软,却有些粗糙,还摸到一点刚刚冒头的胡茬。李熏然被他摸得痒了,甩了甩头躲避那手指,显得更像只被逗弄得烦了的小动物。


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人,这么长久的岁月,竟然没有被别人抢走,竟然仍旧一心一意地只喜欢他。两人一起走进房间时,这人脸红得像个可口的红苹果,眼睛闪亮亮的,又是忐忑又是期待的样子;可真的听说“什么也不做”,先是一脸的失望,接着又莽莽撞撞地扑上来,脸比之前更红了……凌远不是什么柳下惠,强行压抑下去的情欲这时疯狂地反扑回来,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可是还不行,在真的和熏然讲清楚之前还不行。


凌远拉过李熏然双手握着,拇指按着他的掌心,像是在确认那里的纹路,一边语音低柔地说道:“熏然,我能说说我父母的事吗?亲生父母。”


李熏然盯着凌远神色莫辨的脸,懵然点头。他知道凌远是被收养的,但从未听他提起过生身父母的事,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在这时候提起。


凌远于是说道:“你知道我胃不好,总是说我不会照顾自己。其实我的胃病一半是天生的,我生来肠胃系统就有缺陷。我生父怕被拖累,我母亲还没出月子,他就抛下我们跑了。”


李熏然的手指在凌远掌心动了动,凌远抬头见李熏然浓黑的眉毛垂下一个伤心的角度,便朝他微微笑了笑,李熏然牵了凌远的手指到自己唇边亲吻。凌远由他亲了几下,仍是把两人手指相扣着安静放在自己上腹处,继续轻声细语地讲话。


“我很幸运,遇到了养父母,给我治病,抚养我长大。我母亲没有这样的运气,她在那个男人离开后不久就疯了,后来还得了肝癌。”


凌远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带着些颤抖地将它吐出,才继续道:“我母亲去世时我束手无策。即使到现在,我作为肝胆外科的专家,拯救再多的病人,也无法回到过去救活我自己的母亲。”他见李熏然像是要开口的样子,在他手指上捏了捏,示意对方等自己说完,“对不起,我的本意不是要说这些……我只是想说,这些年我的生父一直试图见我,但我总是躲着他。他以为是因为我恨他,其实我是怕他。”


凌远仍是对他笑着,可笑容很是苦涩。


“他的存在令我不得不想到我骨子里其实是怎样的人——一半是懦弱疯狂,一半是自私凉薄,只懂得计较利益,衡量得失的人……可熏然啊,你那么好,你那么好,和你在一起就像守着一颗小太阳,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你的喜欢呢?”


李熏然张口想说话,可凌远继续吐出那些残忍的字眼,令他无法开口。


“我离婚时就有种解脱的感觉。我给不了她应得的,她该有个更好的人陪。这几年我只是担心你,当年那么不声不响就不理我了,也不知你过得好不好……今天能遇见你,已经是意外之喜,没想到你给了我更大的惊喜。但是你有没有想清楚?我这样的人——”


他话没说完,李熏然忍无可忍地挣开了凌远的手,张开手臂向前一扑,抱住了凌远的脖颈,打断了那人已经气息不稳的语声,为凌远那句未能说出的问句做了最好的解答。两个人在床上紧紧挤在一起,凌远推着他的腰,一边喊着:“鞋!脱鞋!”李熏然抬手就在这个破坏气氛的人胸口拍了一巴掌,拍得对方闭了嘴,不过还是踢掉了自己蹭在洁白被单上的鞋子。


凌远的手臂环了上来,揽住了李熏然。李熏然像个不肯老实睡觉的孩子一样在他怀抱里动来动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脑袋埋在了对方的肩上。凌远轻柔地抚上了他的后脑,却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李熏然听着他叹气,心里酸涩得不由把手臂收得更紧了:“对不起。”


这句话说得突兀,十分隐晦,其实既为了先前凌远问到是否不信他,而李熏然没有否定;也为了因李熏然一句“审问”,引出对方这样一段不愿触碰的往事。而正因为凌远这一席话,李熏然才真切意识到时间长短并没有那么重要,凌远对他是认真的——这人已经把最隐秘的伤疤袒露给他看了。


然而凌远却只是了然地在李熏然背上拍了拍,语气平和:“原谅你啦。”


李熏然“唔”了一声,在对方脖子边蹭蹭,又撑起身子瞧他。凌远见李熏然一双眼睛又变成了红通通的兔子眼,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看见兔子眼了,不由伸手去揉揉他头发,却听那人忽然出声:“……那到底做不做嘛。”


凌远手下一顿,又是想笑,又是老脸一红,提出邀请那位已经直接从小兔子变身小苹果,还逞强绷出一张严肃正经脸。凌远实在忍不住想要打趣他:“警官,你也不是小年轻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李警官顿时恼羞成怒,霍然坐了起来:“我沉不住气?我喜欢你五年了什么都没做过!我气太沉了好吗!”凌远笑着一边安抚,一边支起身子来吻他,李熏然半真半假地推着他不给亲。


其实凌远是考虑到今天时间已晚,两人明天都还要早起赶飞机,何况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仓促来的话也很容易受伤。但此时两个人挨得这样近,凌远把李熏然搂得这样紧,亲吻中完全抛开了之前的克制和顾虑——他切实地感觉到怀里年轻人的身子迅速地热了起来。


于是凌远一手仍扶在李熏然背后,另一手悄悄朝着青年的领口探去。凉凉的指尖在李熏然喉结处玩笑般地画了个圈,冰得他微微一抖,那手指已向下滑去,摸上他领口的纽扣。李熏然被凌远吻得迷迷糊糊,直到被解开了最靠上面那两枚纽扣,才一惊反应过来,忙抓住了凌远的手,奋力从令人沉醉的亲吻里挣脱出来:“你、你怎么不关灯……”


凌远搂住他一个翻身,毫不费力地把已经被亲得浑身发软的青年压在床上:“这时候反而害羞起来了?”说着又去解第三枚扣子。李熏然却用更为坚定的力道抓住了他的手,露出很有些为难且欲言又止的神色:“不是……”


凌远这时才发觉这里面似乎有些自己仍然不了解的内情。可不等他表示疑惑,李熏然已经深深地望了望他,忽然说:“那你看了之后,别怕,也别难过好吗?”


然后他自己一颗颗解开了扣子,褪去了上衣。他并没有显出多少忸怩,只是不仅脸上,脖子与胸口也染上了晕红。年轻结实的肌理被房间里的灯光映出一种极迷人的润来,原本伏在他身上的爱人却对这美景视若无睹,目光完全被另外的东西吸引走了。


年轻的、结实的、润泽的肌肤上,是有新有旧几处伤疤。最新的两处是枪伤,一处在左肩上,一处在腹部。凌远想要闭起眼睛不看那可怖的伤疤,却像是中了邪一般移不开目光。他是医生,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子弹这样穿过,会撕裂哪些组织,鲜血怎样涌出,造成怎样的痛楚,而受伤的人会离死神有多近……


凌远只觉自己身上也开始无力,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缓慢地涌上来的恐惧。李熏然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有些局促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抬手去摸了摸凌远的脸。凌远终于得以把目光移开,转头来亲他的掌心,李熏然小声地笑着叫痒,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凌大院长钳住了手腕。


像是一个开关忽然被打开,一切就此不可收拾。凌远拉着李熏然不容他躲避,从手掌吻至手腕,舌尖从有力跳动着的脉搏处划过,描画起青色的静脉。李熏然只觉手腕那里湿湿热热的,本是不怎么敏感的位置,那阵痒却沿着血管席卷周身,只有抱住眼前的人才能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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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胸口起伏着喘气,身子仍发着软,却轻轻推开凌远,自己平躺下去,还自嘲笑道:“好丢人,怎么这么快。”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凌远倒没笑他,在他身边躺下了,从床头摸了纸来帮李熏然清理。身边的青年气息不稳,紧紧抿着嘴唇,不一会儿便有晶亮的泪珠从他太阳穴那里滚落下去。凌远草草擦完,把用过的纸随手扔到床下,拉过李熏然的衬衫,帮他盖好了肚子,才把青年精瘦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搂着。


李熏然转了个身,把脸埋到凌远胸口,带着哭腔说:“我好害怕这是做梦啊……”


凌远吻吻他的肩头,问他:“梦里会有这么舒服吗?”


李熏然咬着嘴唇摇摇头,努力平稳自己的气息。梦里自然不会有这么舒服,可已经足够使人流连忘返。被谢晗囚禁的时候,他的神志一时清楚一时模糊,浑浑噩噩之中就会做起关于凌远的梦来。梦里的人会亲他抱他,可也总会随着梦醒离他而去。梦醒时分他就不得不面对那一方阴暗的斗室,和斗室里的魔鬼。


环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那个人在他耳边说:“我保证,明天早上你醒来,我还会在。”又轻轻咬了咬青年薄薄的耳垂,多带了份暗示,“还要做更舒服的事呢。”


李熏然的耳朵一热,笑出声来,被吸引走了注意力,抬头狡黠笑道:“不是今晚做吗?”


他眼角还有些泪痕,神情却已变成了个十足的小坏蛋。凌院长深呼了几口气,努力提醒自己今天不能做全套,因为如下种种理由。还没想完就觉腹下一紧,刚才还可怜兮兮说害怕的李熏然同志已经把手按在了凌大院长的要害上。


最终李熏然还是帮凌远用手抚慰至顶峰,时间已经很晚,两个人匆匆洗漱就寝。半夜里凌远起夜,李熏然也被惊醒了。他睡得太沉,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却记得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乱摸。


摸了几下没摸到,李熏然才真的清醒了。心里正咚咚咚地乱跳成一片,只听卫生间传来抽水马桶冲水的声音,不一会儿凌远回来,窸窸窣窣地钻进被子,李熏然放下心来,往还没躺稳的凌院长怀里钻。那人赤裸的胸膛散发着诱人的热度,顺势将他一搂,同时低声问:“吵醒你了?”语调慵懒,还带着困倦的含糊,性感得一塌糊涂。


李熏然由着他抱,小声说:“我怕你跑了。”


凌远沉默着抚摸他光裸的背脊,亲亲他的头顶。他半晌不出声,李熏然还以为他又睡着了,却听他又说道:“不跑。我从来都没跑过,倒是你,一跑这么多年。”差一点就跑得太远了。


李熏然又不说话了。凌远翻了个身,手臂一带便将他整个人都裹在怀里,还在额头上印了一个温热的吻。


李熏然抿着嘴唇笑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又得寸进尺地说:“我想改机票,不去纽约了,跟你去波士顿。”


凌院长好脾气地一口应:“行。”


他当然会同意啦。计划通的李熏然把脸埋在他胸口又蹭了蹭,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凌远盘算着不知自己的航班上是否还有空位,两个人的座位能不能换到一起;再想到李熏然现在还算江州市局的人,一把年纪了玩不动异地恋,李熏然不愿调职回新城的话自己就到江州去……又想到李熏然他爹就是李熏然的顶头上司,人事调动肯定要惊动他老人家,怎么办要这么早就向家里摊牌吗熏然肯定没想到这么深……


好像,还有很多事等着两个人去发愁。向来习惯未雨绸缪的凌院长有点睡不着了,拧起了一对眉毛,睁开眼来。另一位当事人窝在他怀里已经睡沉了,一脸无忧无虑,丝毫看不出他曾经有过怎样残酷的经历。凌远看着他睡觉的样子,那点愁绪便不知不觉散去了。


真是的,明明是因为和他再会,才有了这些伤脑筋的事。


算了。有无数个明天可以用来解决烦心事,但重逢的夜晚只有一个今晚,应该用来好好珍藏。凌远低头亲吻了李熏然舒展的眉头,也闭上了眼睛。



END


 然后他们过上了闪瞎所有人的虐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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